“我这个样子……不合适吧。”
松松编起的粗辫子,一身白衣裙,一双缎面便鞋,的确不怎么得体。
“我不在乎。”
她忽然缄默了。
“怎么了?”
“我那天等了你很久!你为什么没来?”她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加尔尼特说:“我忘了。”
比阿特丽丝冷冷道:“你这种无
所谓的口气让我由衷感到厌恶。”
他说:“对不起。”
她怔住了,她想不到加尔尼特竟然会说出这三个字。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一路无话。
阳光有些无力,空气倒很甘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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