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比阿特丽丝,”艾谢尔说道,“这位接替独一无二的国母的人,如果你是国民,你会不想见一见吗?”
还不及比阿特丽丝反应,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管家就拉开了沉重的铁门,“诺索尔侯爵大人,普莱珀雷西子爵大人,诺索尔小姐,普莱珀雷西夫人,普莱珀雷西少爷,请进。”
没有喷泉也没有花坛,甚至连小野花也看不见。偌大的庭院就像一座森林,种满了各种高大的长青树,绿意虽浓,却有森森然之感。宽阔的草坪上立着几尊灰色大理石的雕像,刻得倒是细腻生动,应是英雄一类的人物,气势非凡,凛凛生威。在满目苍翠之中,更添几分庄严肃穆之感。
主道两边也是林木郁郁,天光渗漏,脚下碎金点点。树阴浮动,间或鸟声簇簇,别有一番自然之趣。
走了约莫十来分钟,众人终于来到了主屋的大门前。
“请。”管家慢慢推开门,“各位请进。”
直到进了大厅,比阿特丽丝才彻底意识到法恩塔尼西亚家的地位与实力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可怕得多。
别说是普通的贵族,就算法恩塔尼西亚家贵为王室,这栋宅邸作为私有财产未免也太过骇人了些。
就这个主厅而言,已是一件艺术品。
变化繁复的弧线将墙沿勾勒得立体,墙面上则镌刻着的小爱神与普赛克的浮雕,衣袂翩翩,羽翼灵动,两人双手相握,面目栩栩如生。浸润在烛台的光芒中,不可思议地沉淀出一种神性的美。
高高地拱廊顶是一幅巨大的彩绘。画中,朗基努斯举起长矛,刺向十字架上的耶稣的左肋,鲜血直流。而另一边的士兵则用竹竿将一块沾有醋的海绵送至耶稣嘴边。耶稣基督的脚下,是嚎啕痛哭的圣母玛利亚。所有的人物都绘制得极为精美,如若生人。可能是因为这副画作太过宏伟,仰视之时竟会不由自主地感受到强烈的悲伤和压抑。
四周共有将近一百扇彩窗。阳光透过彩色玻璃,像是被染上了缤纷的颜色,投下一片片交错迷离的光与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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