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谢尔笑眯眯地打量着他,“您似乎心情不好。”
“也不是。”
奥拉瑞凡特下意识地看了佐伊一眼。
“您的诗歌与戏剧相比,风格真是完全不同。前者简直就是自然与诗性的完美结合,而后者却是血淋淋的拷问人心的行刑者。能告诉我您的创作灵感吗?”
“像您这种人就请别再对我的作品说三道四了!”奥拉瑞凡特勃然大怒起来,他抛下“告辞”两个字,就立刻转身,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开了。
佐伊喊了一声“奥拉瑞凡特”,似乎本想追他的,可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
“他就是这种性格,请你们请不要在意。”她微笑着向比阿特丽丝与艾谢尔解释。
“唉,诗人的脾气就是古古怪怪的。斯蒂勒先生是你的朋友?”艾谢尔倒是不以为意。
“算是吧。”
“你的头发真漂亮。”比阿特丽丝羡慕地说道,她的关注点始终在佐伊身上。
“诺索尔小姐的头发也很漂亮。”佐伊的食指抵着下巴,想了想,补充道,“像鸦鸟的羽毛。”
“真的吗?”她将信将疑地拨了拨自己的发梢,“我可不喜欢自己的头发了,黑漆漆的。”她的目光又在佐伊脸上转了几圈,“我敢发誓,我从未见过比你更有魅力的女孩。”
“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过第二个年龄相仿的女孩吧。”艾谢尔不失时机地添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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