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惊讶、没有恐惧、没有不安,清澈如水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如同两片轻柔的羽毛。
他胸口一阵剧痛,还未开口,意识就先被卷入了黑暗的深海。
最后看到的是头顶无限延伸的泛黄的天空。
最后听到的是在头顶炸响的隆隆雷声。
连绵不绝的、饱含愤怒的雷声。
暴雨倾盆而下。
“殿下,殿下?”耳边传来的众人的声音让加尔尼特的回忆戛然而止。
“怎么了?”他若无其事地扫视着身边好几位一脸担忧的贵族。
“殿下,您的脸色不太好呀。我们跟您说话您也像是没听见一样,您身体无恙吧?”
“多谢关心,”加尔尼特爽朗一笑,随手从酒柜中拿过一杯红葡萄酒,“要怪只怪诺索尔卿的酒太好,酒味尚未多尝,酒香已让人先有醉意啊。”
“那是自然,此等陈年佳酿醉人心肺啊,”一位年纪轻轻的伯爵将手中的半杯酒一口饮尽,然后又重新斟上一杯。
另一位看起来年老德韶的男爵则举杯与众人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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