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盘紧点吧。”她顺手把发带递给女仆,“宴会准备得怎么样了?”
身后的两个女仆交换了下眼神,“听管家说已经差不多了。”
“还有呢?”
一个年轻嘴快的女仆压低了声音道:“据说老爷今天的好像请了不少大人物哪。”
“大人物?国王陛下应该不会来把?”
众女仆不敢应答,只是手脚麻利地继续帮她梳妆打扮。等到一切准备就绪,清晨溜走了大半。
她从床头的罐子里抓了一大把糖果点心,分发给众人,“你们都喜欢这个吧。”金、银纸包的各色甜食,滋味香浓甜蜜,在当时是昂贵的东西。
诺索尔家的仆人们对家主诺索尔老爷并不怎么畏惧。在他们心中,这位侯爵性子还算宽厚,是一位值得尊重的主人。可是对诺索尔小姐,他们倒是有几分害怕。不是因为她有多严厉或是蛮横,而是因为这位小姐虽然慷慨,但性格实在古怪,教人捉摸不定。
“小姐,需要我们送您下去吗?”有人轻声问她。
“不必了,别跟过来。”她摆摆手,一个人走出了房间。
昏黄的壁灯造型古朴雅致,微弱的光辉掩映着墙上一幅幅油画。有的尚且鲜艳,有的却已经因过于漫长的岁月而斑驳。长长的走廊是她自小走惯了的。隔着地毯,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地板的硬度与微微的潮润。
诺索尔家的宅子很大,除了管家与仆人,也只有父女俩个人住。很多时候,她会出神地听着自己的细微的脚步声,幻想着这声音来自自己素未谋面的兄弟,亦或是母亲。
当然,这只是幻想罢了。她没有兄弟,也没有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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