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小瞧他的几人,无论是厨房的刘妈还是严管事通通都得吃瘪,更别提,就连世子对他都与旁人不同,若是世子真的有好转的希望,这侯府未来也难说......
等人一走,陆远铭就翻过身,冷冰冰道:“我有说过准你把东西抬进来吗?”
陆远铭刚才也是突然惊觉到一件事,那就是他如今对这人越来越纵容了。原本只是想着留他在身边有一些用,绝不是像现在这样......
然而他话音出口后,听到那头一片寂静,陆远铭又有些心烦意乱。
说到底,自己虽然倒霉,被迫娶了一个男妻,但楚宵又何曾不无辜呢?那命格一事只是子虚乌有的东西,被人拿来作践自己罢了。
他刚开始也是难以接受,觉得受辱至深,不过想起对方在这侯府里也过得十分不如意,陆远铭心头不知是何滋味。
那小色鬼该不会生气了吧?
而楚宵此时也放下了铜镜,他刚才自己照了一下,看看脸上的妆容是否完好。
至于陆远铭,楚宵深谙他现在只能躺在床上说话,又不能做别的,于是便自顾自做他的事情。
等楚宵回过头,看到陆远铭不知什么时候侧着耳朵似乎在努力分辨着自己的声音,苍白英俊的脸上多了一丝紧张的情绪,浓密的长睫轻轻颤动,楚宵心头有些无奈地叹息了一下。
对于失去了视力的陆远铭来说,听觉是他唯一能够辨别他人情绪的办法,而自己的不理会,在对方眼中,大概有很多种理解方式,但这种安静,其实在一片黑暗中是可怕的。
楚宵思考了一下,轻轻巧巧地岔开了刚才的话题,而是说起别的来:“世子,你知道我刚才去要嫁妆吧?”
陆远铭终于听到了楚宵的声音,他的声音还是像之前一样轻快,好像自己的话语没有在他的心中造成一丝一毫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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