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易辞好像跟她完全不一样,某人心理变态,外边的人越敲,他倒是越兴奋。
什么人呐。
她试探着推他的肩,“你不是还要出差吗?”
饥肠辘辘的易老板蹭着她的颈窝,“我突然觉得陈立行一个人搞得定。”
木棠:“”
这就纯属无赖行为了。
电话是这个时候响起的,刺激着木棠的神经。
因为她意识到,这是她给她姐设的特殊铃声。
于是木棠挣扎着去摸自己口袋的手机,易辞按住她手腕,不轻不重的,大概是觉得好玩,最后木棠一咬牙,警告似的叫他的名字,易辞终于老实了。
这时候,已经过了半分钟。
电话一接通,木棠就听见了那句让她瞬间绝望的话。
姐姐怎么会不知道呢。
木棠一秒就想通了,立马遵命,把手机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了易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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