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准备洗碗的时候,易辞鼻子动了动,闻到一点奇怪的味道。
好像是自己手上的。
淡淡的薄荷味。
特别熟悉。
就跟.......他留在非调组浴室的洗发水味道一样。
然而他这只手,刚刚摸过煤球的脑袋。
问题来了,煤球身上只能有宠物沐浴乳的味道,怎么会有薄荷味?
它是在什么地方蹭上去的?
易辞一边洗碗一边想,洗完碗又去抱起猫仔细闻了闻。
身体被抱起的一瞬间,木棠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他闻她干什么?!
木棠下意识地蹭了蹭易辞的脸。
这一下,连易辞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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