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易辞破天荒七点钟就起了床,第一件事就是去给煤球泡羊奶,做一份自己已经熟练到不行的羊奶泡猫粮,此时煤球还没醒,易辞把盛着羊奶猫粮的猫碗放到猫窝门口,这才转身进了浴室。
显然,比起他的床煤球更钟爱跟了它一年的猫窝,猫窝一烘干,易辞组装好它就躺了进去,一晚上没挪窝。
易辞原本还有点小失落,但一想到今天是个什么日子,那点小小的不愉快立马被他抛在脑后。
今天,是非调组和半妖司联合调查的第一天。
他冲了澡洗了头,湿着头发刮了胡子,对着镜子看自己这明显许久没打理过的头发,恨不得当场拿推子给它推到合适的长度,但是又担心自己技术不好毁了形象,于是只能按捺下心里那点小别扭,顺手把湿发往后一捋,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一个金属系半妖,怀疑自己操控金属的能力,啧。
收拾完自己,他只围了挑浴巾,站在衣柜前挑衣服。
满满的衣柜,放眼望去,全是款式相同的短袖和长裤,只有角落里挂着两件像模像样的衬衣。
易辞毫不犹豫地拿了件黑色衬衣,并且给自家亲妈发了消息,让她老人家没事帮自己多挑几件合适的衣服。
木棠醒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副美男穿衣图。
易辞刮胡子和不刮胡子,简直就是两个物种。
此时狗男人下巴干干净净,一张脸看起来白白嫩嫩的,美味得跟唐僧似的,对着衣柜穿衣服,正在扣扣子,猫窝的位置在床对面,衣柜的斜对面,以她的角度,刚好能看到某人完美的侧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