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昨天爸妈请的律师已经跟我打过电话了。”
这一句话,让木棠几乎是哑口无言。
果然,接到报案到今天,这中间的时间郑家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
想必律师已经教好了她该怎么说。
郑子淇吃着面条,这碗面应该是她自己煮的,很清淡,只有青菜和鸡蛋。
“不过如果我心情好,你问的问题,我说不定会回答。”她语气带笑。
陈立行已经走到了阳台,正在往下看,听见两人的对话,冷哼一声。
这算什么,她把半妖司当成玩具吗?
木棠也知道自己是被一个小姑娘羞辱了,但她脾气好,这些年她干什么都没长进,唯一长进的就是自己的心态,简直好到爆炸。
“一共十七个同学对你进行了指控,班上其他同学也对你避之不及,你在学校人缘这么差,为什么还要上学?因为需要归属感吗?还是说你就愿意跟那些什么都不会的傻子一起玩,以此来彰显你的特殊?”木棠微笑着说。
郑子淇放下筷子,看着她,玩味地挑了挑眉毛。
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冷着脸,用所有的肢体动作来表达自己的不爽,可能是以为用这种方式就可以威胁到别人吧。
木棠却神色轻松地靠着椅背上,“怎么不吃啦?自己做的不好吃?为什么不请阿姨?你家没有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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