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辞逗了会儿猫，看它精神还不错，至少能吃东西能喝水，放心不少，把它抱回床上，然后又拆了猫窝扔进烘干机，这才去浴室洗澡。

        热水浇透，一整夜的疲惫才慢慢涌上来，他脑子里像是灌了水泥似的动不了，手脚也沉，坐到床沿，下意识从床头柜里拿出烟盒点了根烟，打算靠这种方式让自己提起精神。

        他的神经和身体，时刻都是紧绷的。

        他抽烟的时候，煤球还没睡，睁着大眼睛就这么看着他，莫名让他生起一股罪恶感。

        有种，教坏小孩子的罪恶感。

        然而下一秒，原本没什么精神的煤球不揣手了，爬起来一爪子薅掉他手指间的香烟，烟灰落在床单上，还燃着的烟头从床单边沿滚落，吓得易辞一下子就精神了，生怕它一个烟头引起火灾。

        把剩余的烟头捡起来摁进烟灰缸，拍下床单上的烟灰，易辞叹了口气。

        算了。

        不抽了。

        睡觉吧。

        大概是没了猫窝，煤球就在床沿陪着他，蹭着他的手心。

        还是那只没拿过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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