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之后才发现整个屋子都是黑的,看样子易辞还没回来。
木棠松了口气,回到自己的猫窝躺着。
装模作样躺了会儿,木棠很快就坐不住了,爬起来四处看看。
下周就要开始出外勤,她心里总是慌得不行,来的路上右眼皮一直跳来着,她总觉得她这个外勤不会出的□□稳,不过还好,虽然她没出过,但她看过的执法记录仪比谁都多,对办案过程已经非常熟悉。
一边回忆着自己写过的行动报告,木棠在沙发上来来回回地走。
走了半天才发现,爪子下的沙发好像有点不对劲。
手感不太对。
她低头一看,哦,原来换沙发了。
这次是真皮的,摸上去凉凉的,适合夏天。
她试着用爪子挠了一下,沙发上立马就留下极明显的一道痕迹,木棠来了兴致,开始在沙发上画地图,脑子里还想着今天写的行动报告。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想了半天,爪子下那块地方都已经被她挠花了,她才终于想了起来。
他们三队这几天的案子,没有一个提到过抑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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