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他下手的一瞬间整只猫还是会下意识一缩。
她是真的怕被剪到肉。
不过还好,易辞不愧是金属系,一个指甲钳用的行云流水,没多久就给她剪完了。
莫名轻松很多的木棠试着扒拉扒拉沙发垫,最后只能勾到原来被自己挠出来的线,一时间心里很不是滋味。
察觉到它不高兴,易辞去猫房开了一罐小鱼干,干脆在沙发上喂它。
煤球心不甘情不愿地用爪子按住小鱼干开始啃。
易辞也不在乎会不会弄脏沙发了。
明天这张沙发就会被换掉。
它吃东西的时候格外认真,这会儿刚洗完澡,整只猫都冒着清新的桃子香味,易辞鼻子闻了闻,觉得这宠物沐浴乳的味道还不错。
他伸手去挠煤球的下巴,相处一个礼拜,一人一猫也多多少少培养出熟悉感来,煤球平时还是很喜欢被他揉脑袋摸下巴的,只是今天可能真的被他弄生气了,他手一伸过去,它就拖着小鱼干避瘟神似的远离他。
易辞被气笑了,大手揉揉它脑袋。
“小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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