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泛起丝丝心疼,一想到她身上的伤还有过往,忍不住俯身,在人额上印下一吻。
弄得木棠莫名其妙。
“唔......干什么?”
下一秒又被人按了回‌去,后脑触上柔软的枕头,晕晕的。
易辞跟某种大型犬科动物似的在人颈间蹭蹭,声音缱绻慵懒。
“在家等我‌,嗯?”
木棠推他:“我‌还有工作......”
“今天没有了。”
“......”
“在家等我‌,中午给你点外卖。”他又重复了一遍。
木棠不知道他今天为什么郑重其事地说这些,而且,今天又不是周末,是周五啊。
头发被人粗暴地揉乱,随后某个男人跟餍足的动物似的,起身出门了。
木棠一头雾水,摸摸枕头底下,却没找到她自己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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