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小子!你是来帮衬的,还是来搅和的!”萧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恨了他一眼,“那位高人,可是我多番打探,才找到的门路。”
苏止安默。
高人?未见过一面,就巴巴给了二百两银子做定钱。定好正午到天月寺后院禅房会面,现下眼见时辰便是到了,还未见半个人影。高人二字真是值钱。别是遇到抄手。
好不容易才哄了不哭的宝贝闺女,又被这小子与她在一通胡言,给惹得哭了起来。若不是多年来掌家主母的气度熏陶了她的性子,萧婉恐要动手抽苏止安几下才解气。
禅房中哭声阵阵,不时因太过伤怀,还喘几声大气。
萧婉时下就心疼了,又是给了苏止安一记眼神杀。
苏止安赶紧对着禅房连连说道:“妹妹,莫哭了,是哥哥错了。你再哭,哥哥可能就要陪你哭了。”
苏止韵是被气的,他则是被揍的。
“混说什么!”萧婉推开面前很是碍眼的儿子,怀疑是不是让他读太多诗书,脑子读出了问题。而后,她语气无比柔和的对着禅房宽慰道:“待接了委托的人来见过你,明日娘亲便安排车马送你离开这是非之地,乖女,不哭了啊。”
苏止韵依旧伤怀呜咽着。萧婉叹息一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悔不该当初昏了头,与魏家定了亲事。幼时是栋梁之像,谁知会长歪。
小道处迤迤然走来一江湖打扮的女子。头戴围帽,腰配短剑,身形纤瘦。
被推到一旁的苏止安瞥见,赶紧走去首辅夫人萧婉身侧,小声提醒道:“阿娘,有人来了。”
走近禅房,江姜亦是听到了哭声。她心中暗道:哭得这么伤心,看来这位首辅千金是真不愿意嫁的。
她围帽下潋潋眸子垂着,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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