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因:“我的名字。”
“为什么突然告诉我您的名字?”
“因为想,”他眼里是某种毫不掩饰的深意,“只有你能叫我的名字。”
菲灵娜下意识去看他深紫色的眼眸,猝不及防撞进那片绚丽醉人的汪洋,然后,她满腔的羞怒像气体从气球里面泄走般,咻的一声消散了。
只余下滚烫的羞耻和惊慌,无论她目光如何闪躲,灵活如山林小鹿,却始终被他牢牢抓住。
菲灵娜红着脸,轻轻退后一步,扬起下巴说:“我记住您的名字了,现在,我们该回到洗澡这件事上来。”
她故意装傻,并开始转移话题。凯因倒也没再逗她,而是直截了当地问:“你想我怎么做?”
“您发誓,绝不会偷看我洗澡,也不会偷听我的心声。”
凯因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倒不是因为生气,而是他发现一件有趣的事。
她高昂的头颅在他的注视下,像含羞草那样一点点低下去,最后在小扇子般的睫毛底下偷觑他,她甚至又悄悄退了一步。
认真的?
凯因有些好笑。
紧接着,他顺从她的意愿,郑重地起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