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褚白转过头，两人额头相抵。片刻，褚白道：“我应该提前和你说一声的。”

        荆明拥紧对方，嘴角微微勾起，道：“可以去吃饭了吗？我早饭都没吃。”

        ......

        附近寻了间茶餐厅，两人坐了下来，荆明自觉给褚白烫碗。

        褚白看着他道：“你现在过来，家里怎么办？”

        荆明语气随意道：“有我没我都一样，往年我也不在家里过。”

        褚白听得揪心，这怎么能一样：“你...可以把家里的情况跟我说说吗？我想知道。”

        之前褚白一直有意识地逃避这个话题，怕引荆明伤心。是他想错了，相比避而不谈，更应和他一起分担。

        荆明笑道：“没什么不能说的。本来我是打算带你去见我妈的时候说的。”

        “小时候家里穷，我爸经常在外面跑，家里有我妈打理，日子虽然过得艰苦，但一家子同心协力，也没觉得难熬。后来发家了，这日子就变了，我爸在外面有了人。然后就是无休止的争吵，最严重的一次，我爸直接拿行李走了，我妈去追，结果出了车祸，人没了。”

        褚白默默伸手握住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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