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意也是个暴脾气,顿时火冒三丈:“你又是哪个?我看你长得猪头猪脑,你才滚回去差不多,毕竟人家修仙门派也是看脸的。”
还从来没有人当着他面说他长得猪头猪脑,这下叫陆少元给气坏了,他伸出食指,指着秦思意怒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秦思意翻了个白眼,同样回他:“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陆少元还真打量了一眼,看见他身上的花纹,便明白了,换做其他人可能要顾忌三分,不过他可不怕,张口就是嘲讽:“原来是秦家的小公子,我还以为是谁呢?可惜身份再怎么高贵,也是个有爹养没娘生的人!”
这句话一说出口,不仅把秦思意给惹毛了,连向来对这种人不理不睬的秦霜雪也瞬间变了脸色。她站起身制止准备要动手的秦思意,随后拿起背上那把雪白发亮的软剑,轻轻往水面一划,一瞬间陆少元的船只被几股从天而降的水柱给层层包围起来。
“你再给我说一遍,你说谁有爹养没娘生?”
困在水柱中的陆少元虽然气势上萎靡不少,但那张嘴依旧强硬道:“我告诉你们,我可是陆家的少爷,要是我我出了事,以后你们可吃不了兜着走,陆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秦霜雪冷哼道:“那最好不过。”
秦思意在一旁对着水柱里的陆少元做了个鬼脸,笑盈盈道:“你就算是陆家的少爷又怎样,难道我们秦家难道还会怕你们不成?你这种人早该教训一番,即使今天我阿姐不教训,迟早有一天也会有别人替我们教训。”
这番话说得顾久恃很想为他鼓个掌,确实,这种人就是欠教训,若今天秦霜雪不出手,迟早也会在别处上演这一幕。
就在那陆少元还在嘴硬时,周围突然传来一阵阵的怪声,很像是某种动物发出来的声音。所有人开始放缓速度,直觉让他们警惕周围。
顾久恃专心听了一会,没有分辨出是哪种动物,看样子应该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他侧过头正视前方,正好瞥见沈浮休放下手中双桨,顺便还让壮汉也放下双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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