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邕州假冒废大皇子李玄烨之血脉,集合一帮乌合之众举兵造反。后有陇右天灾,山匪揭竿而起,攻占平凉城府衙,屠杀当地知县、县丞、主簿、典使等一应朝廷命官。
这半年之内,发生诸多之事。
朝堂上也不稳定,帝后成婚大半年,却不见后宫传出喜讯,上书奏请皇帝选秀的折子,如流水一样呈到御书案。
其中,不乏有对皇后的弹劾,奈何帝王恍若未闻。
这日,闻得御花园里荷花初露尖尖角,皇后大驾移至凉亭。
还未靠近,扫见莲花池边一道影影绰绰的影子。
“什么人在那里鬼鬼祟祟,皇后尊驾,还不速速回避?”仪仗队伍前的宫人,正严厉斥责。
那灰衣小太监匍匐在地,唯唯诺诺磕着头,窄袖露出一截红痕,连忙被他掩去,正要退下。
“等等,这支荷花杆上的方帕,可是你的?”
一道如娟娟泉水般悦耳的嗓音,小太监循声望去,落到那花颜云髻的贵人,不敢多看,垂眉低眼:“偶然经过,瞧见一支荷花杆折断,奴才只是一时怜悯,不是故意污了娘娘的眼,还请娘娘开恩。”
匆匆一扫,楚长宁没有错过对方手臂上被鞭子抽打的伤痕。
这小太监不过十四五岁,身形削薄如纸,瞧着怪可怜。
她略一沉吟:“倒是个爱花之人,瞧着面生,在哪个内庭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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