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宁道:“记得宫中规矩,是宫女负责端上膳食,怎么殿下的东宫是小太监们做这些?”
程玄夹了块狮子头放她碗里,不徐不缓道:“什么规矩不规矩,规矩也是人制定下来。孤以身作则,不看别的女子,所以县主也不许看别的男子。”
其实他就是烦那些宫女们今儿这个摔到跟前,明儿那个丢了帕子,满园子闲逛,不干正事,最重要的是她们身子板不结实,不禁打。
一个碍事的宫女,犯了错误,惹主子不快,打死就打死了,这样的小事,在皇城里掀不起一丁点波澜。
反正上辈子坊间百姓背地里都骂他暴君,都怕他。
程玄只是顾忌着楚长宁的爹爹,端方君子如楚若英,要是楚若英一腔热血如同那些御史们,朝堂撞柱,楚长宁不得提剑找自个儿拼命?
惹不起。
程玄还觉得自己挺委屈的,重生一世,不如上辈子肆意快活,每每行事都要瞻前顾后,束手束脚,行事不敢太过狠绝。
虽憋屈,亦有些快活。
他一见到她就无比快活,折算下来,憋屈少些,还是快活多些。
所以即使有了束缚,程玄也甘之如饴。
“怎么不动筷,不合胃口?”
听程玄出声询问,楚长宁才回过神来,没有深受打动,只有周身发寒发冷,程玄对她莫名的占有欲,令人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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