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的沿路,途径驿站,距离下一个能见到人烟的县城,约莫还有半日的脚程。
赶了几个时辰的路,就算人不用睡觉不吃东西,马匹也要休息,要喂草料和清水。
有了自己的房间,楚长宁终于能舒舒服服洗个澡。
几日未能沐浴,幸好现在天气还不热,否则她身上都馊味了。
白日里,楚长宁坐在马车上闷得慌,沐浴完,拭干长发,在房间用了些饭菜,她带着夏竹到楼下去逛一逛,透气。
这座驿站,虽地处偏僻,但周遭景致还可一观,起伏的葱郁山脉如一条卧龙绵延至千里,看不见首尾。
入目的丛林山坡上长着一片草地,开着色彩斑斓的不知名野花,一个人影弯腰采着花,楚长宁瞧着眼熟,好像是张峰。
正欲收回视线,楚长宁扫见一道灰影窜了出来。
定睛一看,竟是一只肥硕的野兔,皮毛养得油光水滑。
野兔机敏灵活,四肢发达,一窜,便窜出了老远。
她正感叹,这肥兔子胆大包天,就见隔空飞来一粒石子,正好击中野兔的脑袋。
一抹黑色侧影,闯入了她的视野里,身量欣长的男子穿梭在丛林,身手矫健,丝毫不受外物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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