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昏在地上,除了略显凄惨的左臂,脖子上的伤口称得上温柔,却干脆利落的切断了动脉,让人死在毫无知觉中。
那时,污泥没有污染她,她也还有呼吸,星远完全可以让她在那时复活。
可他却没有动,看着面前那句苍白安然,如同熟睡的人逐渐冰冷,僵硬。
然后掏出自己的心脏,等待副本重置。
其中有什么考虑,他自己也不知晓,可却下意识觉得不该这样,她不该死在毫无知觉中,也不该被他救活,面对惨烈的现实。
于是他选择让时间重启,反正自己是主神,不会死,副本也会因为核心的粉碎重置。
可当事实摆在陶白白面前的时候,他却依旧觉得无法面对她,依旧觉得痛苦。
陶白白低下头,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放空,\"我想不明白,是别人让她这么做的,还是她真的...想杀了我。\"
她屏息,望着面前的黑暗,却突然想起许多年前。
陶白白的出现不是个意外。
那是陶绵绵还在孤儿院,污黑的墙壁和油腻的连衣裙伴随她的童年,同时还有无时无刻的暴力以及...猥亵。
凶恶又刻薄的看管阿姨,肥头大耳的看门大叔,包裹着她幼小的心脏,不断压迫,压迫,压迫——
然后在一个漆黑的雨夜,孤儿院的其他小朋友因为出去游玩露营,被搁在郊外回不来,这座漆黑窄小的孤儿院成为了一座罪恶的监牢。
那个男人觊觎陶绵绵多时,她虽然沉默却不合群,却是油腻头发和干瘦面孔都无法掩盖的好看,寂寞多年的老男人很快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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