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白白试着小声叫了一声“绵绵”,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
与此同时,鼻尖的布料在坚持一段时间后,终于失去效力,熟悉的眩晕感传上脑袋。
“咳——”
她将那块布可有可无的盖在脸上,撩开袖子在左臂上端划上一刀。
刺痛感顺着肌肉传来,精神也清醒些,她专注的盯着门的位置,虽然那里现在黑漆漆一片。
如果没记错,昨天就是这个时候,自己昏了过去,接下来会有人推开门,自己就死在那个时候。
血液顺着地板滴答滴答,腥味很快蔓延上来,困顿感也又涌上心头。
可却没有人推动那扇门。
陶白白沉默的又划了一刀,她控制着自己的力道,给与足够的痛,却又不伤到根本,就算受伤,左手依旧可以动。
还是没有人。
再一刀——
这个时候,昏迷的窒息感已经不能靠刺痛来缓解了,陶白白几乎是咬着牙,拼着一股血劲儿,才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挪到了大门旁,想要打开门看看,却发现之前脆弱的小木门,此时却严丝合缝紧紧闭合,根本找不到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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