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无一不用厌恶且看傻子的目光看她,显然觉得这话太过于白痴。
带队的男人冷笑了声,“你想让别人替你死?你是觉得自己一定不会抽中狼身份?如果你是狼,你会自爆身份么?”
长卷发咬着牙,“我...我不是,我只是不希望大家自相残杀。想想这个游戏,最好的情况是三天出三狼,就算最终是好人阵营胜利,我们也要死三个人,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让狼出局是最好的办法!”
“呵呵。”其他玩家纷纷冷笑,“你要是有逼问狼说出身份的能力,你尽可随意,在这里说什么屁话。”
于是长卷发沉默了,带队的男人接话道:“这个规则确实有些残忍,可...”显然他也想不出解决的办法,半晌决定把希望寄托给别人。
“在场有玩狼人杀厉害的么?”
此言一出,显然是决定按照系统的规则走,大多数脸上都有些颓然,虽然觉得长卷发说的不切实际,可他们却也有这样的幻想,毕竟这是最少死人的方案。
带队男人叹了口气,“我叫王华旺,是个中年社畜,这种年轻人的游戏我只是听过,从没有玩过。”
长卷发对游戏也是半知半解,“我和朋友聚会时玩过三四次,每次都是莫名其妙被投票出局,或者被狼杀,我也不会...”
陶白白和陶绵绵更不用说,两个从小住在医院的,谁有空去玩这种游戏。
陶白白之后,是一个年过半百的阿姨,衣服讲究,一开口却口音浓重,“我...我不知道的啦,我一个老人家,怎么懂你们年轻人那些。”
她之后是一对情侣,两人抱得比陶绵绵抱陶白白还亲切,恨不得变成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