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白白打断她,声音柔和,眼里却是不容拒绝的坚定。
“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裘叔叔,好么?”
陶绵绵不甘心的嘟囔,“可你流血了,裘叔叔会不高兴的...到时候怎么办啊!”
陶白白将目光定在地上那把匕首,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耐心,“我来应付他,没事的。”
她狼狈的从浴缸中起身,睡衣已经被血染得不能看,在地上低落一地水花。
“绵绵,我有点困,之后的时候交给你好么?”
虽然这么说着,但屋里站着的陶白白浑身气质却在一瞬间大变,从凛冽转变为单纯稚嫩。
陶白白把自己缩进身体最深的地方,声音轻飘飘的,快要消散在空气中,“我有点困,想睡...”
她没了声音,只留下陶绵绵委屈的抱紧双臂,拿起被单裹紧瑟瑟发抖的身体。
“又是这样,一句话不说就换身体,哼!我不要理你了...”
再醒来,是屋里冰冷的器械碰撞声。
陶白白对这样的声音很敏锐,精神从虚无中醒来,面前站着一个熟悉的人。
头发被一丝不苟的梳起,平光镜后是严肃的面容,合身的白大褂修饰出高挑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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