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洞的,仿佛能把人吞进去。
空气从他们迈进门的一瞬间便滞涩起来,浓烈的腥气几乎把人逼退,但两人都不是娇气的,直直进了门。
“像是...鱼类的腐臭。”
星远点头表示赞同。
他们看向这间充满中世纪摆设的船长室,布满油绿污渍的长木桌,粗糙编制的长地毯,墙上的航路图以及船标,最引人瞩目的是一副木雕的挂画。
粗矿的用刀让画面难以辨认,缝隙里更是布满污垢,陶白白盯着半天才勉强认出一部分。
她看向那些画风诡异的小人,扭曲着缩在地上,围拢着一个圆盘形状的事物。
“他们是在朝拜?”
星远指尖隔着一段距离轻点中央,“没错,这是一群渔民。”
顺着他的动作,陶白白也看到他们周边散落的鱼形图案。
看着这幅画面,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了曾听船长说过的“这里的海鸟可不能吃,附近村民都是供着的,说是海域的守护神。”
看星远的表情,他显然也想到了。
“难不成他们拜的是海鸟,这样子也不像啊?”她费解的望着中间圆盘形状的东西,这粗糙的雕刻只能让她想到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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