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坏了,我陪你去吧。”
陶白白下意识想皱眉,她要去的船长室危险无比,星远行动不便,怎么都不是适合的人选。
然而这个向来寡言的人,此时却反常的坚持,暗金的眸一瞬不瞬盯着她。
陶白白一个晃神,下了决断。
“李零山和小璇去甲板盯梢,我和星远去船长室,他回船长室立马叫我们。”
兵分两路,陶白白早已规划好了前往船长室的路线,一路都没有游客,此时恰是午休时分,往常嘈杂的甲板都安静无比。
星远蜷在轮椅里,脖颈下巴还残留着打斗时留下的指痕与血印子,狼狈无比。
但那双深金的眸子里依旧是一片平静。
陶白白突然想到了刚被自己从坠海边缘救回的他,也是如此冷静漠然。
她虽然不是很敏感的人,但也能感觉出来,他刚刚被抛下海的瞬间,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死是一个很可怕的字眼,陶白白见过许多前半生峥嵘果决的人,在死亡面前变得渺小、卑微、体面尽失。
那种源自基因的生存欲望支撑着人类繁衍,那是不可违抗的欲望。
可面前这个人,却没有半分生欲,在被陶白白从海中拉回的瞬间也没有一点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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