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山镇很少有外地人来,又雪和衡苏还没有下马,一年约四十左右的男子过来招呼道:“两位客官要投宿还是吃饭?”
衡苏从腰间的储物袋伪装成的荷包里,拿出一个金饼道:“你是此店的老板?我们要吃饭也要投宿。把你们店里的最好的菜都来一份,好酒也来上一坛,再要两间最好的房间。哦,对了,把酒菜送到房里来。”
“是是是,小老儿马上就去安排,两位客官这边请。”掌柜的见两位出手阔绰,高兴的引着两人往后面的客房走。
两人随着掌柜的来到一间还算干净的房里,房间的布局是简单的里外间,外间摆着一张桌子和几张垫子,里间摆着一张木榻,对衡苏点点头。
衡苏颔首道:“不错,就这间了,酒菜也送到这里来。”
“好的,客官。客官,另外一间就是隔壁的二号房。”
“我们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待掌柜的出去,又雪给房间掐了几个清洁术,又拿出自己平常用惯的垫子出来铺上,道:“衡苏,过来歇歇。”
“主人,我们什么时候去看主人的侄儿?”
“明日再去。明天我们在镇上买些凡人用的物品,再去看我侄儿。”
“是,主人。”
两人没等多久,掌柜的就带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和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进来,掌柜的和妇人两人手里均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好几碟菜肴,而那个男孩怀里则抱着一酒坛。掌柜的一进来就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让两位客官久等了。”
又雪见那小孩搬得甚是吃力,摇摇手,“无妨。”示意一旁的衡苏给那个小孩一个金饼子。
小孩见衡苏给他金饼子,先是诧异,后又狂喜,然后无措的看着一旁的掌柜的不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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