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怏怏地道:“北境那边又打起来了,姬蘅未婚夫据说受了重伤,她夫家派了人过来,跟她家商议提前婚期。”
说到这里,她颇为不愤:“说得好听是提前婚期,这不就是要拿姬蘅冲喜吗?!”
正在给她倒茶的顾奚,手上微微一顿,皱眉道:“北境开战了?”
萧定瑜的来信从没提过啊!
秦嘉挥了挥小手:“听说只是小规模冲突。但就是这么寸,姬蘅的未婚夫误中流矢,伤重不起。”
这个说辞一点都安慰不到顾奚。
秋收在即,北疆那边抢先开战,即使只是南下打草谷,小规模冲突,都昭示着一个不太妙的走向——北疆蛮族恐怕是出了什么变故,过不下去了,只能南下抢掠。
小规模冲突演变成大战不过是时间问题。这个时间,还是北疆蛮族里调派人手协调各族需要时间。
一旦整军完毕,就是大军压境了。
秦嘉气鼓鼓的:“这都是什么缺德人家啊,之前大半年时间里不请期,自家儿子快要死了,就一个二个的不要脸跑过来请期!呸!”
顾奚凝眉思忖,半晌才道:“难道姬氏应了?”
秦嘉见她终于将关注点从边境战事转回来,倾诉欲更为高涨起来:“姬氏是大族,姜氏也不差啊。现在两家在扯皮呢,但是姬氏要吃亏一些。姜家那群不要脸的,口口声声道他家郎君是保家卫国因而重伤,两家婚事早定,倒打一耙指责姬氏想要悔婚。”
她将晾了一会的茶汤一饮而尽,才继续道:“姜氏那边刚开始的时候绝口不提他家郎君重伤不起,只说过来将婚期定下,选了几个日子让姬氏挑,两个七月的一个八月初的。姬氏那边觉得不对,就推辞说时间太赶了,想要看看九月或者十月有没有合适的。暗中派人去打听,得知姜家郎君已经重伤不起,就更想再往后拖一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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