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只觉自己左手手腕被她牢牢粘住,然后开始失去手腕以下的控制,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腕关节被卸,紧接着就是肘关节……
他大惊之下,右手挥动长弓,细细的弓弦直往顾奚颈间勒去。一边叽里咕噜地冲着使双锏的人大声喊着什么。
顾奚包得像猪蹄的左手挡住弓弦,右手动作奇快地一按一捏,将他肩关节也给卸了。
两人一个伤在左手,包得像个猪蹄,一个右手相当于半废,酸软无力,自觉已使出了吃奶的劲了,却被顾奚的左手死死挡住。
十米开外,那双锏高手高高跃起,双手握锏,将铁锏当成长刀来用,沉沉劈下!
顾奚将忽地转身,将半身不遂的弓箭手挡在身前。
对方怒喝一声,尽力偏了偏方向,铁锏重重击在两人身侧不及十公分的地方,“砰”地沉闷一声,泥土飞溅,草屑纷飞。
再想出手时,顾奚已经夺了弓箭手的长弓,用弓统勒住他的脖子,闪着寒光的银针抵在他的眉上:“你是要救他,还是想废了他?”
她可不敢硬扛这位。
能使双锏的人,大多势大力沉。没见刚才那一锏,在地上都砸出一个坑来了。若是落在她身上,至少能残一半。
双手垂落,毫无反抗之力,却还有着一张利口的弓箭手,叽里咕噜的说了一串话。
使锏的高手沉着脸,口音生硬地道:“放了他,我许你离开。要知道,我们的人很快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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