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砚心有戚戚焉地点头。
许越喜欢研究机关术,并且颇有建树。严华另类一点,喜欢研究巫卜之术。沈墨砚嘛,身为儒家子弟,本身却极为反叛,并不认可如今所谓的儒家,认为大违圣人之意,是某些人为了私利生拉硬拽刻意曲解拼凑出来。
在清平分院里,有这种想法简直是大逆不道。
他心仪的是万生分院,可惜的是检验根骨,却更适合修炼清平诀。
难得通过考核进入摘星院,总不至于因为分院问题就放弃。
几个人感觉才坐下来一会儿,萧定瑜就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冷酷无情地道:“走吧,不是要想争夺头名么?”
刚刚才见识了她可怕的一面,众人不敢不听她的,一骨碌爬起来,乖乖地跟着走了。
大家闯关顺序不一样,但这四关附近,分别都有登顶一关的入口。
排队领取了号牌,一指宽的三指长的黑色木牌,黑色的编绳,入口处守着的人,给他们一一戴在手腕上,戴好之后,在接口处用金属捏紧卡住。
保证你想取下,就必须得用刀切断编绳,再也接不回去。
守门人一边给他们将木牌戴上,一边向他们说明规矩。
“每个人至少要取得一个别人的号牌,前三名赶到传功塔的,前三的队伍,可随意选择一门功法参悟三到七日。第一名七日,七层传功塔均可去。第二名五日,只能选五层及以下的功法。第三名三日,可选三层及三层以下的功法。其他队伍,有号牌的,一层二层的功法均可选,没号牌的,只能在一层选,参悟一日。”
六个没见识的人纷纷看向萧定瑜,他们之中,唯有萧定瑜经历过登顶这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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