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威胁,没有一个男人能硬气得起来的。
中年男子乖乖地将号牌掏出来。
顾奚目视几位男性。
萧定瑜率先推脱:“我刚才一人就制住了一个,你们三个没捞着什么功劳,还不赶紧地!”
许越他们三个男的也不想去拿。即使大家都是男的,藏在那地方,也怪膈应的不是?
最后还是猜拳定输赢。
在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三人治好外伤,接好骨,还砍了几段树枝来绑好作好固定之后,猜拳失利的沈墨砚捏着鼻子,用手帕垫着,将号牌拈起来,拿去给守在这里发号码牌的人。
交任务啦!
守着这里的人耳力十足,自然也能听到这玩意是从哪里掏出来的。颇为嫌弃地指指一个小篮子,示意沈墨砚扔进去。
然后察看了一下三人的外伤处理,以及初初中考核的病症——不过是肝郁气滞罢了,结果自己作成了如今的重伤病号。
看了看药方,又检查了他们捡出来的药,颇为满意地点点头,递给他们一个通关令牌,挥手让他们快滚,以免后面到的人直接抄作业!
那他可得少看很多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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