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晴空万里湛蓝湛蓝的天空迅速从他眼里掠过,安余生心里滑过一个念头,眼前这一幕怎么似曾相识呢?
然后,萧定瑜就如他所愿地跃入眼帘。仿佛恶梦重演一般,抡起拳头一拳一拳地砸在他身上:“是呢,你一个伯府公子,天不怕地不怕,国法算什么呢,对吧?”
暂时静默的众人,光看着都忍不住觉得浑身痛。
那些跟班们脖子一缩,生怕这位喜欢用拳头鞭子跟人讲道理的世子爷找上自己,恨不能隐形。
“不过没关系,恶人自有恶人磨呢!还记得当初我说过什么吗,再敢如此行事,见你一次揍你一次,你这不是一心求揍嘛?!”
她说出“恶人自有恶人磨”的时候,众人不由一乐。
这位自我认知很清晰嘛!
“萧世子,萧世子,不关我事啊,贺府应了我纳妾的。”安余生被她捶得满地翻滚,挣扎着洗清自己。
要不是贺锦霖辗转请人递话,含糊其辞地表示尚可图之。他也没那么大的胆子,敢去捋虎须啊?!
顾奚再美上一百倍,他也不至于冒着生命危险去好这个色啊!
不对!他挣扎起来:“这是我们两家的事,关你什么事?!”
萧定瑜张口就来:“我师妹姓顾,师同父,我可没听先生提起过!你说关我什么事?!贺府应了你,你找他们姓贺的去!”她专门瞅准了地方,拳头落在打起来痛得狠,却验不出大伤来的地方。拳落如雨,打得那叫一个淋漓酣畅。
顾奚有些愕然地看着这历史重演的一幕,心情有些微妙的复杂。每次这种事,都会撞上萧定瑜,真不知这是什么样的孽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