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地?说不过就开始造谣诬蔑了?”宇文青可不吃安余生这一套,来一个怼一个,来一双杠一对:“那你们敢到前面的夫人和大人们面前去,说说要让人奉酒陪饮这事么?看他们会不会一人一口唾沫,喷死你们。”
安余生走过来几步,伸手就要拉扯顾奚。哼笑道:“那定然不会的,贺公子将人带过来赔罪,不就是应了这门亲事,改日正式纳妾之时,还可以请你喝杯薄酒!”
事至如今,他也不怕将事情往大里闹,反正最丢脸最吃亏的,绝不会是他。
顾奚轻巧地避过。
再抬眼望向贺锦霖时,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不再是此前委屈求全我见犹怜的模样,反而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坚韧,让她更加光彩夺目。
“生我者父母,养我者养母,护我者舅舅。不知道贺公子哪来那么大脸面,能将我许人为妾?若是说要自认养兄,那可真是八杆子都打不着,我可没吃过贺府一碗饭,花过贺府一文钱!退一万步说,纵然外人认了你这养兄名份,可长兄如父,能做主的时候,也得是这个父已亡故吧?”
众人闻言倒抽一口凉气,心下里却分外雀跃,哇,撕破脸了!
撕!快撕!撕得更狠点!
这词锋可真是犀利带劲!比起自认帝京嘴炮第二,第一是他爹的宇文青也不遑多让!
这话可说得太对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贺锦霖搞这一出,是认为贺侍郎、贺夫人还有奚郎中都死绝了不成?
大家都忍不住悄悄多看了几眼脸色青青白白,简直不能看了的贺锦霖。
今日之后,没个一年半载的,他是没脸见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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