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顾奚的眼神却分外冰冷,警告她识相点。
顾奚笑了笑,贺锦霖总是喜欢以已度人,以为掌握了别人的弱点就能拿捏住人。可惜的是,他以为她会忌讳的东西,其实她并不在乎。
世俗的规矩,旁人的目光,与她有何关系呢?
不就是笃定她不敢在这样的场合,露出任何一丝端睨,让附近这一群所谓的适龄男子知晓安余生曾想纳她为妾的事,省得误了终身吗?
顾奚状似无奈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贺少爷,我都不知道自己何时得罪过安公子,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莫不是听岔了吧?”
场面一下子僵持住了。
安余生虎视眈眈地盯着贺锦霖:“贺锦霖,贺公子,你怎么说?”
贺锦霖看着顾奚,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你是如何胡闹得罪安公子的,真要我在这里说出来才肯认吗?”
好一副一心替你着想的兄长风范。
顾奚谁也不看,站在一旁,垂首帖耳的姿态,肉眼可见的委屈,却仍然倔强地小声道:“我真的没有。”
将被冤枉,被诬蔑,却无人信任的委屈演绎得淋漓尽致入骨三分,真真是我见犹怜。
户部侍郎家三公子徐柏惜美之心大起,清咳一声开口打圆场:“贺兄,看这姑娘如此委屈,恐怕其中另有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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