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伤感!
长公主殿下顿了顿:“她打算谋公主府女官之职一事,你怎么看?”
萧定瑜迟疑道:“抬一抬身份?”
安顺长公主优雅地翻了个白眼:“抬一抬身份没错,但最主要的是,从这一步来看,她是想要彻底摆脱养母和舅舅的钳制。”她纤细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萧定瑜的额头,嗔道:“人家行事是有成算的。虽然着力点都是在解决亲事上面,不过呢,想谋一份更好的亲事,还是想摆脱这些人给她安排亲事,出发点都不一样,结果可就截然不同了。”
不然何止于连等小九开府都等不及呢?不就是过完年就十五了,接下来三年里,正是可能随时会被订下亲事的时期。
连人家的心思谋算都把握不准,还指望将人捏在手里为你所用呢?
做梦吧!
观顾奚前前后后的行事风格,人家明显是一心摆脱养母和舅舅的钳制,求的是自主。你却拿着以后帮扶她养母和舅舅一家的旗号去攻略,人家没当场撕破脸将你打成狗头,都算是克制了。
萧定瑜垂头丧气的,闷闷地应了一声。
“不要试图用感情去圈住一个人,靠不住且不说,近则不逊远则生怨,反而容易心中生怨。投其所好,利益捆绑,攻守同盟几年,要容易得多。”
萧定瑜疑惑地道:“几年?那不可能吧?好不容易成了靖北王府的世子妃,难不成还能舍得放弃?”
安顺长公主想敲她脑壳!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
“每个人想要的东西都不一样,行不行的,直接问不比你胡乱猜测来得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