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有些疑惑,这么不依不饶的,是为什么啊?她也没招惹过这位萧世子啊。看这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挖了北靖王府的祖坟呢!
仔细一回味,忽然明白过来,这不就是小孩子斗气吗?萧定瑜就是要在口头上赢过这一场,才算了帐。
行叭,让你赢,让你赢!
刚才她只是一时郁气,萧定瑜凑巧,一副跑出来找她算帐的样子,她当然想要膈应一下对方。
现在嘛,她心情好了许多,并不想跟萧定瑜过多纠缠,真的招惹上,也是够呛的。
因此,虽然她心底里不以为然,一点都不害怕,仍然面上敛了笑容,眼里满是薄凉:“身陷泥沼,自然满身狰狞。这个道理,生于云端的世子爷,想来是不会懂的。”
不知为什么,看着顾奚这幅满脸冷漠,一身萧索的模样,萧定瑜心里就不太舒服。她不好意思一直盯着顾奚的脸看,视线飘来飘去,眼尖地看到顾奚拎着的包袱,透出一抹半旧衣角,显然并非新制的冬衣。
她瞬间就找到理由自我说服了。顾奚的养母对她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吧,自己身披狐裘,连件新冬衣都舍不得,世人还要赞她仁善呢!
沽名钓誉!
想想她那个好父王,物伤其类,萧定瑜很好地共情了,觉得顾奚其实也没那么可恶了。
毕竟,被一些人表面公正实质心都偏到身子外地对待,确实憋屈得很。所以,连哄带骗兼恐吓算什么呢,那都是正常操作!
换成她的话,还要再加一项,直接上手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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