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奚转身看见是她,面露愕然,你特娘的又是从哪钻出来的?怎么哪都有你啊?!
被迫听了全程的萧定瑜也不怎么高兴,低气压缭绕着她,怒形于色,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劳资不开心,阴恻恻地看着顾奚这个始作俑者。
她深感受骗!
因着入院考核的事,后来又撞上顾奚被安余生纠缠骚扰,在萧定瑜心里,已默默地将她贴上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的小可怜标签了。
她还有理有据得很呐。一二再,再而三地被人算计欺负,顾奚说得好听点,是镇定自持,说得难听点,不就是没底气让她能有脾气,只能逆来顺受嘛。
在腰杆子特别硬,从来没人能让她受委屈,从来一言不合就开捶的萧世子看来,顾奚就是个软包子,白长了张好脸,聪明脸孔笨肚肠,任人揉圆捏扁的。在心里还怜悯了她一会儿呢,所以暴捶了安余生一顿后,还中途折返去警告一番。
结果呢?!
看她刚才轻车熟路,连哄带骗顺带着恐吓她养母的风范,哪里小可怜了?
合着以前都是装可怜,蒙骗她呢!可恶!
顾奚一脸莫名地看着怒气冲冲的萧定瑜,觉得她脑壳坏掉了。你偷听还有道理了?一副控诉负心人被辜负的表情是要搞什么?
萧定瑜定定地看着顾奚,顾奚一脸莫名地回望。
好一会,她似乎明白过来,她是等不来她想要的道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