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温令儿微微恍神,被白狐抓破皮的手便被男人握在掌中,眼底带着几分冷意,从怀里取出了一瓶药膏,打算替温令儿上药。
温令儿触及着男人温热的掌心,极为不自在想要收回手,然而却被贺凌紧紧攥着,此时一旁的白嬷嬷和纤云自然是变了脸色,白嬷嬷忍不住咳了一声,示意温令儿注意周围人多眼杂。
温令儿闻声不由红了脸,低声道:“贺公子松手,男女授受不亲,若被有心人看去,容易惹人误会。”
少女声音软糯,透着几分无奈,贺凌凤目阴沉,抬眼看向少女,只见她眼底露出的抗拒之意,他白腻的手腕因着自己用力,开始泛红。
他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确是冲动了,他松开手,沉声道:“郡主恕罪,是草民唐突了,方才见你们流了血,心里着急,以后草民会记在心中。”
温令儿看着男人恭敬的模样,想到阿白说的那些话,贺凌长年累月在外头运镖,想必很少同他人打交道,前两次他的行为也极为孟浪,如今若是要在自己身边当贴身侍卫,这种行为举止必然不行。
“贺公子,之后这些事由嬷嬷和纤云处理便可,您只需守在我身旁便是”温令儿看着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黯然神伤之意,她心里不忍,又道:“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好意。”
贺凌听着少女软软的话语,知道她并未在意,心里微定,继而道:“草民遵命。”
温令儿往手背伤口处倒了药粉,继而又让纤云用手帕包扎,不过是一点小伤罢了,还不如以前在将军府受过的苦痛多呢。
贺凌看着少女轻车熟路包扎伤口的动作,他心里微沉了沉,嘶哑嗓音道:“郡主动作如此熟练,可是练过?”
男人话音刚落,还不待温令儿出口,一旁忍着气的纤云冷冷道:“郡主是千金小姐,何苦练这种东西,还不是将……寄人篱下受的伤多了,他们就是一群仗势……”
温令儿察觉到纤云的怒气,她抬眼
“以后你自称我便是,不必如此客气,毕竟你并非王府家奴,不过你放心,我会着人给你安排住处,以后除了放工假,你都得待在府内,可以么?”温令儿自从上次被人追杀差点丢了小命,如今依旧一阵后怕,所以若是能有人守在她身边,再好不过。
贺凌微顿,他以为少女想找一个教她功夫的师傅,不曾想她还有这层打算,这算是意外之喜,男人勾唇,嗓音低沉道:“属下遵命。”
话也说的差不多了,也该出门,她点了点头道:“那就出门吧,今日算是你当差第一日,等会我兄长必定试探你,你不必担心,拿出真实水平应对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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