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弦那时候陪着肚子还大着的江梅花瞎聊,也聊到酆理的性取向,江梅花的态度还是很自然的——
“她是个很倔的孩子,我也管不了她的。”
那年是个很艰难的年,江梅花摸着肚子,“老李后来和我说只希望她能幸福,男的女的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邓弦到现在还记得这句话,以至于她对江梅花其实还是挺有好感的。
但没想到这突发场景如此地……
“陈糯啊,”酆理吐出一口浊气,“她就,就这么着呗。”
学的态度还特像,酆理看上去并没有很忧心,反而笑了笑,“你们担心什么。”
“这是我家内部的事儿,你们也操心不来的。”
接下来的几天酆理都陪着邓弦虞薇薇玩,偶尔有空的崔蔓也被捎上开车,因为酆理现在作为一个生意人,压根没有什么八个小时上班制度,做老板的更是二十四小时在线客服,包括进货出货这些事情他都得操心。
崔蔓看她的架势要不是自己分身乏术都想不要收银员自己上了。
难怪做生意的都是家族企业,钱在自家人口袋总比在别人口袋强是么。
陈糯好几天没跟酆理联系,她那天先是把江梅花送回了家,江梅花是来看陈糯的演出的。
她虽然觉得酒吧文化就是个不三不四的,但作为母亲那点骄傲之心有很难幸免,还是会来看看。
亭台间的官方公众号她也关注了,知道陈糯今天在,想着指不定酆理也带着朋友一起,就抱着孩子来了,很不凑巧,路上堵车,到的时候陈糯已经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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