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来几次吧。”
酆理回了一句,她穿得跟来这听音乐的年轻人差不多,只不过个高,脸好,难免让人多看几眼。
加上夏天那露在颈间的纹身,这倒不是贴的了,前年回扬草特地找庆敏戈纹的。
老板亲自操刀,那叫一个威风,陈糯觉得她就是一只螃蟹,在路上似乎都要横着走。
亭台间里面热闹的很,噪得慌,乐队已经开场了,底下还有人站着。
没座是常有的事儿,酆理找了个角落站着,二楼灯控台边站了个人,酆理总觉得今天这光没事老往自己身上扫,眯着眼看了看。
崔蔓这个倒霉催的今天居然在搞灯光,酆理去了二楼,这里的工作人员她也都认识,之前陈糯四处赶趟,都是她送来送去的。
谁都知道那个唱歌的邱蜜有个做模特又开超市的姐姐。
“你缺钱啊,兼职?”
酆理今天穿了件很大的衬衫,松松垮垮,颜色倍儿骚,和这里的倒是非常相配,但是在书法课上一群学生里显得特别另类。
腰带把这人的腰箍出了特别细瘦的宽度,崔蔓看着她里面背心露出的那一截儿细腰,啧了一声:“你高级牛郎啊?”
酆理撞了她一下:“滚蛋,你包我啊?”
崔蔓最近染了个金色的发色,结果被老板说像被炸过的一坨翔,她气得不行,好几天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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