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倔。
就是这个思想还是超前和封建来回切换。
“你李叔叔这两天都睡不着,哎这都大过年的,还把自己郁闷到嗓子疼。”
江梅花把腊肠和腊肉放到陈糯捧着的竹篓里,一边说:“你说两个女的搭伙过日子像话吗?你妈我啊之前在打工的时候在厂里也见过两个女的好了,好的时候很好啊,是挺让人羡慕的,但不可能一辈子好的吧,最后还是各自结婚了啊。”
冬天的太阳暖融融的,落在江梅花的脸上,陈糯听着她的话,总觉得自己嗓子也疼。
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奶包这个姑娘啊太要强了,哎我也不是说要强不好,还是不太有姑娘味。”
“要说女孩啊,偶尔还是要柔一些,男人都喜欢这样的……”
陈糯端着篓,无奈地说:“妈您就别拿您那套套酆理了。”
江梅花转头:“我这不是在认真打算吗?你们小姑娘就是没吃过什么苦,不知道过日子有多难,这里要钱哪里要钱的,你以为一个家是那么好搭伙的么?”
陈糯:“是是是,您特厉害。”
“就敷衍我,”江梅花收得累了,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陈糯把篓放在桌上,自己去收酱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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