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陈糯没死的时候奶奶也不来,班主任知道她的情况,都是关爱有加,让陈糯变本加厉地不想念。
“唉我妈又要骂我了。”
周鸳从桌板底下掏出订书机,咔咔来了两下,一沓的考卷被卷起来放到一边,“我又退步了。”
她们前排都在讨论家长会的事儿,后排的还有在玩手机的。
崔蔓下午才来,班会的时候又提到家长会,她一边收拾桌上叠成山的考卷,毫不羞耻自己四开头的数学考卷,大喇喇地叠在最上面,问酆理:“你爸来?”
家长会对有些人来说是挺恐怖,毕竟还是有点怕老师,但是对崔蔓和酆理这种老油条来说倒是无关痛痒。
“应该吧,他想得挺开的。”
酆理嘴巴里嚼着口香糖,她的头发今天在头顶扎个球,但是松松垮垮,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我是闲人的味。
“你呢,我怎么记得去年高三那会你妈把你喷得跟狗似的。”
酆理跟崔蔓一届,每年高三的家长会都烦得要死,她们这帮学生还不能提前回去,跟家里人坐在一起受教,搞得跟开坛做法似的,实在是昏昏欲睡。
“卧槽你还记得呢。”
崔蔓抹了一把自己压根不存在的眼泪,“今年估计也差不多吧,我上了那么多一对一还是考成这个吊样。”
她倒是心态良好,就是不知道亲妈心态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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