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结婚的和结婚的花姐们们都格外亢奋,从婚纱聊到婚礼致辞,问江梅花昨天彩排怎么样。
二婚还如此大张旗鼓的真是闻所未闻。
陈糯觉得自己还不要上台添乱了,而彩排的时候酆理也不在,还在清点烟酒糖,带着她那帮狐朋狗友,还有一个陈糯一直觉得有点变态的邓弦。
摆酒的地址在扬草县的一个酒店,还算小有名气,虽然菜不咋地,但看着挺有牌面。
江梅花是直接从婚庆公司过去的,开车的是酆理,这车还是租的,短暂的气派,也是气派。
酆理今天也稍微打扮了一下,陈糯跟在江梅花身边第一眼看到站在车边的酆理还有点恍惚。
她跟酆理认识也算挺多年了,头一次看她穿得如此人模狗样。
也不知道从哪扒拉的西装,看着像个男款,肩有点太宽,寻常女的,再瘦点的,穿起来只会有股空荡的感觉,没劲。
而酆理这人从里到外都是劲劲的,手插在裤兜里,西装裤倒是合身,那双长腿交叠,“新娘来了啊。”
江梅花今天大喜日子,可能喜气壮胆,打了声招呼:“奶包来了。”
“噗。”
陈糯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前两天才知道酆理有这么个小名,实在太好笑了,她长得既不奶,也不像个包,居然还有此等娘唧唧的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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