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这样的心思,只让苏有礼内疚难安。
以前苏有礼也觉得江雎瑶说话太难听了,哪里像是亲戚说的话,完全跟仇人似的。
现在看来,是他们都看明白了,是自己蠢自己傻,什么都看不清楚。
苏一然坐了一会儿,去到老家那里,找苏国兴要了苏国兴宝贝的半瓶酒,拿来和苏有礼一起喝。
苏有礼一边喝一边哭,好不伤心。
苏有礼累了,苏一然才把他送到床上去休息。
苏一然和父母打了一声招呼,这才回自己家。
他一进门就有一股子酒气,其实不重,但现在喝酒的人极少,于是这个味道,轻易的就让江雎瑶闻了出来。
“喝酒啦?”江雎瑶倒不生气。
苏一然很明显就是陪着那苏有礼,而男人们失意的时候选择喝酒多正常,就跟她心情不好就想吃东西一样,别人伤心能瘦三斤,她伤心能胖六斤。
苏一然嗯了一声。
“去烧水洗洗吧!”江雎瑶随口嘱咐道。
她现在还挺喜欢洗衣服的,她和苏一然的衣服不多,也不怎么脏,用木盆子装着,端到那个水潭去洗,旁边是一个小瀑布,流水声潺潺,而她拿着一根锤衣棒敲打衣服,有种自己在世外桃源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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