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嵇亭月进门,江卉忙问:“怎么样,节目组怎么说?”
陆雪珂则指着桌子上被拆下来的几台单反摄像机,告诉他:“我们刚刚把这些拆下来看了,一片黑,什么都没拍到。”
嵇亭月上前查看了这几台架录在客厅里的摄像器材,机器运行正常,但案发那一刻确实什么都没有。他心中的异样感更甚,转而告诉大家别墅门被封和节目组的人都不见了的噩耗。
章梦雅听闻这个消息,直接被吓哭了:“怎么会这样?我们出不去了?难道接下来还会死人吗?”
哭着哭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顿住。接着她抬头看向陆雪珂,一脸愤然道:
“是不是你害死了嘉嘉?从刚才到现在,你对死人这件事一点都不意外。”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很正确:“嘉嘉就坐在你旁边,你是军人,有力气,想害她简直轻而易举!怪不得你看着丝毫不难过,凶手就是你!”
陆雪珂没想到自己会因为表现得不够伤心而被人怀疑,不怒反笑:“坐得近就是嫌疑人?你也坐在陶嘉兰身边,怎么不怀疑自己?”
“你说我是凶手,证据在哪儿?我害她的动机是什么?我是军人没错,所以,我更不可能在节目中谋害一个根本不熟悉的女性,这是拿我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江卉没想到章梦雅这么虎,拉住她的手劝她:“梦梦你别激动,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说。”
“祁楚说的对。除非之前有仇怨,我们这些人都没有谋害陶嘉兰的动机。在没有可靠的证据出现前,最好不要凭感觉怀疑别人。”
嵇亭月不认同章梦雅的做法,怎能因一个人表情镇定就给她定罪?而且,从种种迹象来看,这不是一桩简单的谋杀案。
陶嘉兰的死将贺飞白吓得不轻,他莫名想起祁楚之前问他的悄悄话。但有人说祁楚是凶手,贺飞白却打心底不认同:“我相信祁楚姐不会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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