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红见燕归不说话,忍不住说道:“大小姐今儿个身子有些不爽,不如去请殿下过来看看。”
秋红这心思黛玉岂能不知,在栖霞进门的当晚把闻人霖拉过来确实能落她的面子,可是这事黛玉不愿做,有些事勉强不得。
雪雁站旁说话小心,时不时的看黛玉脸,蓝翎端了热水过来伺候黛玉洗漱,又说了一会俏皮话,黛玉应付着笑了笑,便打发她们去外屋歇着了。
这天气越发冷了,黛玉裹着被子躺在床上,看着炭火忽闪忽闪,脑子里一片清冷,听着外面三更响过方沉沉睡去。
虽睡的晚了,可黛玉一早就起了身,按道理这栖霞是要过来敬茶的,也算是第一次正式见面了。
黛玉身着赤金边长裙,上身穿了一件银狐夹袄,头上带着嵌珠金凤,端的是华丽端庄。这边黛玉在正屋喝了两口茶便听着栖霞来了。
入目便是一身雪白的狐裘,这银狐难得,更难得的是这袍子不论从做工还是成都是不可多得的宝物,黛玉这银狐夹袄倒是显得小气了。
雪雁站在黛玉身后轻轻瘪了一下嘴,朝着站在外面的秋红使了一个眼,秋红面无表情的拿过一个垫子放在当中,又端过来一杯茶。
栖霞接过茶盏跪在垫子上朝着黛玉道:“栖霞给姐姐请安,愿姐姐身T康健。”
说着便把手里的茶递出去,却不想这茶盏就在手中破了开来,这茶水本就滚烫,又全部洒在栖霞手上,顿时一片红彤彤的。
大冷天烫伤不是小事,黛玉立时便叫了人把大夫找来,涂上药膏包扎好,只是那栖霞一双眼睛从头到尾看着黛玉,有些慎得慌,再加上她愣是从头到尾都没皱过眉,黛玉不由得有些差异,这栖霞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待料理了这事,黛玉把雪雁等人叫了过来,挥退旁人,厉声说道:“今儿这事是谁出的主意?”
秋红低头不语,雪雁见她不说话,梗着脖子便道:“是我出的主意,这栖霞夫人心思不正,小姐仁厚,我却看不惯,如今她进了这府就该好好给她些苦头吃。”
黛玉看着秋红,又看了看蓝翎燕归,只见着蓝翎低着头脸,燕归倒是yu言又止,黛玉便道:“燕归,你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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