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旷道:“哎哟!哎哟!”
“殿下?我告诉你!赵旷,别说是当上了皇太子!你就算是当上了皇帝,你也是我儿子!Si小子!敢跟我摆谱!反了你!揍Si你信吗?”李凤娘拎起耳朵就骂。
很心疼,高宗急忙道:“住手!快给朕住手!Ai妃呀,怎么又打孩子?”
李凤娘怒气冲天地道:“不打?不打行吗?你看看你的好儿子!小小年纪就学会摆谱了!非要我叫他,不好好教训教训,他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吗他?”
m0着自己又红又肿的小耳朵,赵旷哭丧着脸道:“父皇,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高宗笑眯眯地道:“什么事呀?”
赵旷道:“父皇,我属兔!”
“什么?属兔?你不是属虎吗?怎么又改属兔啦?”高宗感到很疑惑。
赵旷苦着脸道:“父皇,你看你和娘亲你们俩有事没事都喜欢拧我的耳朵,被你们这么拧来拧去的,我的耳朵现在都变长了不少,再这样下去,你说我不属兔成吗?”
哈哈……哈哈哈……高宗大笑了起来,他现在的心情好得出奇。
他很认真地道:“原来是这样呀!那好!那朕现在就答应你,从今往后朕再也不拧你的耳朵了!改揪你鼻子啦!哈哈……哈哈哈……”
儿子调皮那都不是事儿,是事儿也就烦一会儿,一会儿就完事。高宗边说边真的伸手去揪赵旷的小鼻子,赵旷则边躲边用牙齿去咬高宗的手指头。一把抱起赵旷,高宗不停地亲着他的小脸蛋。
“Ai妃呀,算了!就别再打孩子了!你今天是没有在场,所以不知道旷儿这孩子表现有多好!他今天……今天……怎么说呢?真是太了不起了!”高宗感到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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