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沉重的说:“雨辰,还记得我在福伯的坟前和你说的那番话吗?”
“嗯?”
白雨辰并没有及时反应过来,神情有些茫然。
“我的妈妈当年被杀害,就是惨Si在这条街上。那个旧报纸报道的新闻,Si者就是我的妈妈。”
说到这里,北辰风忍不住哽咽。
“什么?”
显然得知这个情况白雨辰有些吃惊。
“雨辰,从刚刚你父母见到我时候的反应,再到那张你刚刚提起的旧报纸。这一切说明你的爸爸妈妈和那场凶杀案一定有着某种联系。”
虽然白雨辰心里也觉得怪怪的,但是她还是立刻起身反驳。
“不可能的,我爸爸妈妈都是本份人,是那种连杀J都会害怕的人,更别说杀人了。这绝对不可能的。”
白雨辰爸爸妈妈的卧室里,白爸爸手里拿着那半块玉佩。当年包裹白雨辰幼小身T的棉被,旧报纸,以及那张字迹潦草的字条摆在床头柜上。
“老婆,该来的还是来了。”
白妈妈突然抱起床头柜上的棉被,紧紧的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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