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那奴婢先出去了。”
玉碟一走,云舞托着腮唉叹起来。
叹的,当然不全是两条鱼Si了。
哀叹的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去年她刚嫁过来的时候,也是Si了两条鲤鱼,然后慕容笙醒了。
两个人闹闹腾腾的到了秋天,好容易培养出了感情奔着白头偕老去了,慕容笙又睡了。
现在,鱼又Si了,他却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云舞倒宁可他醒来之后,又把Si鱼的事情怪到她头上,罚她抄经。
这小半年,她请了夫子授课,认识很多字,当年抄写的整一本经书,几乎都能一字不漏的看下来。
慕容笙书架上的书,很多她也都翻阅过,基本都能看下来了。
那本她讨厌的nV规,她闲来无事还翻了几遍,上面的约束妇nV的条条款款总看的她哄然大笑。
可是,这些慕容笙都不知道。
“哎,你到底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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